要见无因见,拚了终难拚。若是前生未有缘,待重结、来生愿。
卜算子·答施。宋代。乐婉。 相思似海深,旧事如天远。泪滴千千万万行,更使人、愁肠断。要见无因见,拚了终难拚。若是前生未有缘,待重结、来生愿。
离别之后痛苦的相思如沧海一样深而无际,让自己备受煎熬,美好的往事就像天上的云一样,远不可即。想把握住这将别的时刻,流尽了千千万万行的眼泪,也留不住远行的恋人,让我愁肠寸断。
我想与恋人相见却又无法相见,想要结束这段爱情却终究舍弃不了。你我如果是前生没有缘分,那么就等待来生,再结为夫妻。
卜算子:词牌名,又名《百尺楼》、《眉峰碧》、《楚天遥》等。
答施:指答复姓施的情人。
旧事:往事。
如:如同。
泪滴:流眼泪。
因:作“由”的意思。
拚(pàn):割舍。
了(liǎo):结束,断绝。
若是:如果是。
重(chóng):重新。
参考资料:
1、徐振邦.古代女子爱情诗选:大众文艺出版社,1998年07月第1版:第179页
2、陈旭.中华好诗词 爱情篇:中国文史出版社,2014.01:第128页
南宋名妓乐婉与施酒监两人情投意合。施酒监在京任职期满,即将调往他处,却无力给乐婉赎身。施酒监临行前写了一首词送给乐婉,,乐婉读了这首词,心如刀绞。诗人强忍悲痛,写下一首答词《卜算子·答施》向情人作诀别。
参考资料:
1、徐尚衡.中国诗词故事: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,2014.02:第314页
乐婉此词直抒胸臆,明白如话。上片中,“相思似海深,旧事如天远。”临别之前,却从别后的情况说起,起句便奇。“泪滴千千万万行,更使人、愁肠断。”上一句势若江河,一泻而下,下一句一断一续,正如哽咽。诀别的时刻最终还是来临了。女诗人既道尽别后的痛苦,又诉尽临别的伤心,似乎已无可再言。
而下片更是奇外出奇,奇人之又奇。“要见无因见,拼了终难拼。”表现出诗人内心那种要重见,却无法重见,要死心,却又死不了心的纠结心理。而“若是前生未有缘,待重结、来生愿。”表现的是诗人在绝望之中,发一愿,又生出一线希望。而此一线希望,到底是希望还是绝望,令人难以分辨。唯此一大愿,意长留天地。
上下片两结句(赠词下结除外),较通常句式增加了一个字,化五言为六言句,于第三字顿,遂使这个词调一气流转的声情,增添了顿宕波峭之致。全词犹如长江之水,一流而去永不回头,但其意蕴仍觉有馀。以一位风尘女子,而能够得到此段奇情异彩,历来受到人们的喜爱,其奥秘正在于词中道出了古往今来的爱情真谛:生死不渝。这是词中的最高境界。
全词篇幅虽短,但是,一位感情真挚,思想果断的女性形象,活脱脱的跃然于纸上。以泪滴千千万万行之人,以绝不可能断了之情,直道出作者的真挚情感,为之一拼,转念便直说出终是难舍,如此种种念头,皆在情理之中。但在别人则未必能够直接道出自己的感情,而她却能直言不讳,这正是由于作者的性格豪爽果决。至于思旧事如天远,要重见而无因见,待重结、来生愿,若不是感情真挚的人,那是说不出的。
中国古代的仁人志士,小而对于个人爱情,大而对于民族传统,皆抱有一种忠实的态度,即使当其不幸而处于绝望关头,生死难关之时,也能体现出一种生死不渝的精神。唯其此种精神,小而至于个人爱情,才能够心心相印,肝胆相照;大而至于民族文化,才能够绵延不绝,生生不已。两者表面上有大小之别,实际上则具共通之义。乐婉此词虽为言情小令,但其比喻的宗旨则并非一首言情小令所能代替的。
乐婉,生卒年不详。宋代杭州妓,为施酒监所悦。施曾有词相赠别,乐乃和之。即今传世的《卜算子·答施》 ,收录于《花草粹编》卷二自《古今词话》。 ...
乐婉。 乐婉,生卒年不详。宋代杭州妓,为施酒监所悦。施曾有词相赠别,乐乃和之。即今传世的《卜算子·答施》 ,收录于《花草粹编》卷二自《古今词话》。
送钟伯震赴江陵。明代。谢肃。 方城山高江汉长,江陵㫺日居荆王。累叶豪华不可当,五千馀里开封疆。南冯苍梧带沅湘,北㩀陉塞连邹阳。巫巴靖谧淮浙宁,师旅财赋雄且强。合纵诸侯向山东,挥戈足驱秦虎狼。盘血未乾巳背盟,熊槐此谋诚不臧。况复章华为内荒,亲密䜛佞疏忠良。竟入武关身殒亡,国人哀痛摧肝肠。顷襄胡乃与秦平,大鸟不射空彷徨。一朝白起拔郢城,两东门芜吁可伤。后来牧守刘景升,坐谈西伯控一方。先主因之取益梁,伏龙凤雏皆奋扬。龙慄中原关羽独,大帝屯师窥两国。五朝君臣循轨躅,屏蔽上流关失得。皇明幅员包海岳,蛮貊羌夷咸率服。唾尔成都弹丸蹙,山川形势胡不觌。浮我江陵千舰粟,十万貔貅行水陆。歘忽星桥在吾目,献捷南京定神速。江陵贰令才谞足,此时焉得虚縻禄。即将善政敷遗俗,却步岩廊鸣佩玉,万里青云一黄鹄。
相思引 其二。宋代。袁去华。 晓鉴燕脂拂紫绵。未忺梳掠髻云偏。日高人静,沈水袅残烟。春老菖蒲花未著,路长鱼雁信难传。无端风絮,飞到绣床边。
次李参政省中独坐韵。明代。张以宁。 画省昼岑寂,坐来风叶鸣。雨晴鳷鹊观,秋满凤凰城。许国丹心在,怀乡白发生。所惭无寸补,载笔直承明。
斋居 时隶司徒卿 其一。明代。韩邦奇。 奉天承帝戒,东省肃斋居。竹荫春阶月,灯明夜榻书。天风传禁漏,郊露湿銮舆。清晓朝班事,兢兢整佩琚。
二月三日点灯会客。宋代。苏轼。 江上东风浪接天,苦寒无赖破春妍。试开云梦羔儿酒,快泻钱塘药玉船。蚕市光阴非故国,马行灯火记当年。冷烟湿雪梅花在,留得新春作上元。